的分开而已,鼻尖相碰着喘气。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好色的虞小存,总是克制不住的又贴上去,吻住后离开,不停的重复这样的动作。他这样会给男人一种错觉,他很需要自己。
男人很清楚他们现在做的事情背德,没有哪个父亲会压在只穿着内衣的儿子身上,想尽办法的让他露出谄媚的高朝的表情。不过他清楚自己要什么,所以即使被所有人唾弃或者厌恶,他也要继续这么做下去。
“坐起来。”男人抓着那只在自己脖子上的手,“坐直一点。”
不明白他要做什么,虞小存乖乖听话,懵懂的把滑落的肩带放回肩膀上,他不清楚现在自己的样子,一副只会听从命令的样子。尽管这么想或者带入很不好,但虞正行依旧会觉得,他听话的儿子就是被他养的温顺的宠物猫,没有分辨正确的能力,要露肚子就露肚子,要敞开腿就敞开腿。做的再过分也没有关系,因为已经养的很熟很乖了,清楚自己和主人是不可能分开的。
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就在耳边,虞小存好像意识到了,手撑着床抬头去想去看清对着他发晴的男人,没一会就被灯光给晃得睁不开眼睛。马上的就用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头,男人的归头就这样顶着他的嘴,然后破开他的唇,被迫的张开嘴进入温热的口腔里。
嘴太小了,刚塞进去就因为嘴巴涨的太大而被迫的眯着眼睛,好不容易睁开一点了只能被迫的看着旁边。手在哪里都借不上力气,被男人捞着胳膊扶着柱身,手和嘴都在尝这根一会要进入他身体的杏器。
银茎待在自己儿子的嘴里感觉真好,男人摸着虞小存的下巴,看他撑着嘴难受了就拔出来。只是虞小存的手很乖的还扶着他,低着头不停地咳嗽。这点还不够他射的,等虞小存咳嗽完后,“舌头伸出来。”
虞小存照做着,听着男人的命令,扶着银茎,让归头在他的舌面上滑动着,嘴里有着莫名的苦味。然后慢慢的往下舔着,像猫吃肉罐头一样的,用舌头去卷着,一下一下的舔着银茎的所有地方,让自己的口水的温度留在所有的地方。舔到根部了男人也没说停下,只好把脸埋进男人的小腹,被糙硬的阴毛擦过脸蛋,感觉有点奇怪。在舌头根部的地方转着圈的舔着,回忆起男人给自己口角的样子。
这让他想起来前天的时候,他和男人在房间里面闹,玩石头剪刀布,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服,很快他就把自己输的只剩下条内裤,手臂横在胸前挡着,两只腿叠在一起不敢松开。他其实没有后悔玩这个游戏,在男人面前怎么倮露自己的身体都可以,就是他真的不想一直这么输。等到他把自己的内裤都输光了,男人居然只脱了一件外套,听他哀嚎说这不公平。
看他倒在床上后,男人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侧,撑着横过他的身体,把他挡住的手挑开,说输给爸爸又不丢人。然后扶着推着他往上走,分开他支起来的膝盖后又隔着内裤给他舔逼。那感觉无论多少次都奇怪,这不像他被男人的前戏弄得腿软流水的感觉,可能因为他清楚真的舌头的触感,所以对着这层隔着的布尤其的反感。特别是当男人隔着内裤咬了轻轻一口后把他吓了一跳,赶紧伸手捂住。
内裤脱下来的时候卷成了一条,丢在虞小存的脸旁边,银蒂被男人的舌面摩擦着,爽得他想哭出来,没一会就直接喷在男人的嘴里,像条被海浪拍到岸上的鱼。他肚皮上的那根看起来还算秀气的银茎已经发着和身体反差的红色,被男人的一只手就握住,然后又送进嘴里。他吃的太轻松了,虞小存感觉到自己的银茎被泡在一泉暖洋洋的水里,配合着男人在他阴唇上摩擦的手指,开始不停的叫,声音不再克制。
在他克制不住的马上要尖叫出来的时候,房间门突然被敲响了,是刚刚回家的爷爷在问他,虞正行在哪里。
天知道当时虞小存当时被吓成什么样,两腿一紧的社在男人的嘴里,身体软成一摊烂泥。等到男人摸着他的脸,才反应过来喊着回应,说不知道,没见过。